权力的游戏第八季临冬城之战前北境兵力分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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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文涉及《冰与火之歌》小说第一卷至第五卷,及第六卷已公布章节的大量剧透。)

这篇文章:是通过对罗柏南征的一系列军事活动的全面梳理,对北境南下兵力及其变化进行的一个总结。关于北境留守兵力和临冬城之战前的北境兵力分析,将在下一篇解释。

这篇文章:主要用两种方法进行梳理、总结和推断。

第一,原文中出现的数据。这篇文章中会尽量标明出处。这里的原文只包括《冰与火之歌》小说第一卷至第五卷,以及第六卷部分已公布的章节(主要是席恩部分),不包括《冰与火之歌》的其他衍生作品,以及作者的访谈等其他资料。这篇文章认为《冰与火之歌》的世界是真实的,因此会尽力避免用“文学创作中出现的BUG”及类似理由,来解释原文中一些可能难以自恰的部分。

第二,基于原文可以总结出的“规律”,由本人作出的的推断。这篇文章会在做出推断的时候阐明所使用的假设、逻辑或者某种“规律”。这里的“规律”,例如,书中言明佛雷家族的兵力是4000人,且佛雷家族是三河地区仅次于奔流城的诸侯,那么有理由推断,例如三河地区的海疆城、鸦树城兵力应该少于4000人。这是一个强推断。又例如,书中言明卡史塔克家族的出征兵力为2300人,后来参与临冬城之战的兵力为440人,总兵力加上留守部队,应该不超过3000人。这也是一个强推断。然后,波顿家族作为北境第二大家族,其兵力理应超过卡史塔克家族,而接近或略少于佛雷家族(财力的差距),那么波顿家族的总兵力大概在3000到4000人。这是一个弱推断,因为它以其他推断的结果为前提。

这篇文章可以回答以下问题:

罗柏率领南下的北境部队有多少?这支部队在南方的损失是怎样的?多少人回到了北境?

一. 南征部队的集结

北境究竟动员了多少部队南下作战?原文中给出了明确的数字:18000人。

罗柏深受打击。“母亲,那我们该怎么办?我召集了这支一万八千人的大军,可我不……我不确定……”—— 《权力的游戏》第五十六章

有一种说法是,这里的18000人不包括在章节一开始,护送凯特琳来和罗柏会合的白港部队。而是单指罗柏带到卡林湾的人数。

威里斯爵士和他的弟弟文德尔爵士跟在后面,率领着为数将近一千五百名士兵:其中包括二十来位骑士和相同数目的侍从,两百名或持枪或佩剑的骑马战士与自由骑手,其余则是配备长矛、长枪和三叉戟的步兵。——《权力的游戏》第五十六章

这种说法认为,加上白港的1500人,北境南下的总兵力达到了19500人。我认为这种说法不正确,因为白港的部队和罗柏会合在前,罗柏和凯特林对话在后。罗柏没有理由在说这段话时不考虑白港的部队。

另一个证据是,罗柏的部队从临冬城南下时只有12000人,沿途加入了菲林特家族、达斯丁家族和一些自由骑手。如果这里的18000人不包括白港部队,那么菲林特家族和达斯丁家族的出征部队就太多了——即使计入白港部队,这两个家族的出征数量依然很多,这还是达斯丁家族对这场出征并不热心的情况下。

“之前到了多少人?”卡史塔克伯爵和他的儿子们骑马穿过外墙城门时,布兰问鲁温学士。
“约莫一万两千人吧。”——《权力的游戏》第五十四章

这里译文其实是有错误的。原文中的12000人,已经包括了最后抵达的卡史塔克部队。

"How many is it now?" Bran asked Maester Luwin as Lord Karstark and his sons rode through the gates through the outer wall.
"Twelve thousand men, or near enough or makes no matter."

 

权力的游戏第八季临冬城之战前北境兵力分析(一)

当时布兰在临冬城看到的家族包括:

葛洛佛家族红底银色的钢甲拳套旗,莫尔蒙伯爵夫人的大黑熊旗,飞扬于恐怖堡领主卢斯·波顿队伍前方的剥皮人旗,霍伍德家族的驼鹿旗,赛文家族的战斧旗,陶哈家族的参天三哨兵树旗,以及安伯家族那吓人的碎链咆哮巨人旗。——《权力的游戏》第五十四章

以及卡史塔克家族部队,有明确的数字和部队构成,会在后文成为重要的参照物。

在一个北风飕飕的寒冷清晨,卡史塔克家族从卡霍城带着三百骑兵和近两千步兵抵达了临冬城。

从临冬城出发,后续加入的部队:达斯丁、菲林特和白港。泽地人没有派出部队。

更何况国王大道沿途还有荒冢地的骑士,泽地人,曼德勒伯爵和佛林特伯爵等着加入呢。——《权力的游戏》第五十四章

荒冢地尽可能少地派出部队参与五王之战:

少狼主的大军中有荒冢屯的人马,我尽了最大可能少给他支持,但我或多或少必须派遣部队,以免招惹临冬城的怒火。——《魔龙的狂舞》第四十一章

所以罗柏率领南下的北境兵力大约在18000人左右。考虑到开战后不久卡林湾即被铁民切断,可以认为五王之战的后续阶段,北境没有大规模补充新的兵力。

在与佛雷结盟之后,北境——佛雷盟军的总兵力达到了22000人。

而布林登爵士的部下回报的消息,丝毫未能纾解她的忧虑。泰温大人的部队虽与他们仍有相当距离……但河渡口领主瓦德·佛雷却已在他绿叉河畔的城堡聚集了近四千的兵力。——《权力的游戏》第六十章

二.孪河城分兵

随后这支军队在孪河城进行了分兵,罗柏率领九成骑兵南下解救奔流城,卢斯·波顿率领剩下的部队沿国王大道南下与泰温的凯岩城主力交战。

凯特琳骑在钢蛇前端,同行的有她儿子,叔叔布林登爵士,以及史提夫伦·佛雷爵士。身后是他们九成的骑兵,包括骑士、槍骑兵、自由 骑手和弓骑兵。
北军的主力,包括徒步的长矛兵、弓箭手和大量民兵留在东岸,由卢斯·波顿指挥。罗柏命令他继续南下,与由泰温大人指挥,正朝北进逼的兰尼斯特大军进行决战。——《权力的游戏》第六十章

还有800人留守孪河城。

“一切都办妥了,”她告诉他,“瓦德大人会让你过河,他的军队也是你的,不过他会留下四百人防守孪河城。我建议你也留下相同数目的剑士和弓箭手,他绝对无法拒绝额外的协防兵力……但千万要找你信得过的人负责指挥。瓦德大人可能会需要提醒,才能守住承诺。”
“母亲,就照您说的办。”罗柏边说边盯着那一大队长矛兵,“或许……让赫曼·陶哈爵士来负责,你意下如何?”——《权力的游戏》第六十章

那么,罗柏和波顿各自统领多少兵力呢?先来看罗柏的部队。

罗柏率领的部队,包括分兵时北境——佛雷联军九成的骑兵,少数河间地兵力和零散部队,后来的峭岩城兵力。罗柏的部队历经呓语森林之战、解围奔流城之战、牛津之战、烙印城之战和峭岩城之战,以及卡史塔克、佛雷家族两次叛逃,剩余的部队全部损失在血色婚礼。

在呓语森林之战前,罗柏的部队有6000人。

比之刚离开孪河城时,他们目前的兵力又增加了不少。绕过蓝叉河源头,调头往南急驰时,杰森·梅利斯特伯爵从海疆城带兵前来助阵,其他生力军也陆续加入,包皮括雇佣骑士、小诸侯和没了主子的散兵。
到了生死关头,她心想,这三十人够吗?这里的六千人够吗?——《权力的游戏》第六十四章

那么罗柏在孪河城分兵时的兵力应该不到6000人。有没有办法得到更精确的数字?另一个思路是看波顿部队的骑兵数量,因为罗柏带走了北境——佛雷联军的九成骑兵,那么剩下的一成骑兵就在波顿部队。

他用那对奇特的淡色眼珠打量了她一会儿,方才回话:“约莫五百骑兵,三千步兵,夫人。主要是我恐怖堡的人,以及卡霍城的部队。“——《冰雨的风暴》第四十九章

波顿带回孪河城的部队中还有500骑兵,如果他起初带的部队是500骑兵,那么罗柏的骑兵是4500人,如果起初是600骑兵,那么罗柏的骑兵是5400人。考虑到波顿保留实力的行为,我认为波顿部队的骑兵损失不会很高,真实的数字接近两者之间,罗柏率领的骑兵大约在5000人。北境——佛雷联军的骑兵总数大约是5500人。

而佛雷家族有多少骑兵,是有明确数字的。

当初孪河城方面为缔结婚约,可是慷慨地派出一千名骑士和近三千步兵。——《冰雨的风暴》第十四章

那么北境大约有4500名骑兵,剩下13500名步兵,骑兵步兵比例大约1比3。北境——佛雷联军共22000人,骑兵5500人,步兵16500人,骑兵步兵比例也是1比3。扣除罗柏在孪河城分兵时带走的兵力,大约5000人,再扣除800人留守孪河城,波顿带走的兵力大约是16200人。

三.南征部队的战损

然后,罗柏部队的损失情况如何?

在返回孪河城时,罗柏的部队还剩下3500人。

一共三千五百名战士,三千五百名经历呓语森林、奔流城、牛津、烙印城、峭岩城等历次会战的老兵,掠夺过西境兰尼斯特家族富裕矿山的精锐。他们都是北方人,三河诸侯中,除了和艾德慕要好的数人前来作陪外,大都留在河间地观望国王收复北境。——《冰雨的风暴》第四十五章

但是这支部队不包括第一次南下时加入的河间地部队,也不包括擅自离开的佛雷骑兵和卡史塔克骑兵。

佛雷骑兵的数量原本有1000人,在离开罗柏时还有多少人,暂不清楚。但是卡史塔克骑兵离开的数量是明确的。

“将近三百名骑兵,六百匹骏马,就这么在夜色中遁逃无踪,”罗柏揉着太阳穴,王冠在他耳边柔软的皮肤上压出了痕迹,“我们失去了卡霍城的骑兵部队。”——《冰雨的风暴》第二十章

在临冬城集结时,卡史塔克家族原本即有300名骑兵,说明罗柏的部队在历次战斗中的损失很少。事实上,扣除佛雷骑兵1000人,卡史塔克骑兵300人,之前估计罗柏统率的北境——佛雷骑兵还剩3700人左右,在打完一年的仗之后,罗柏还能带着3500人回孪河城,就算北境家族在河间地临时补充了一些当地部队(例如将自由骑手招募为家族部队),罗柏军队的损失可能最多不会超过500人。当然了,这里的损失不包括梅利斯特家族等临时受他统率的河间地部队。

事实上,北境南下部队的损失,绝大部分确实并非来自罗柏率领的西路军,而是来自卢斯·波顿率领的东路军。卢斯·波顿先打输一场会战,又在暮谷城和红宝石滩送掉了忠于史塔克的部队。卢斯·波顿的指挥对北境的伤害有多大?之前指出,在分兵时波顿指挥的部队有16200人左右,他带回孪河城的只有3500人。他指挥的这一路损失了13000人,相当于北境——佛雷联军总兵力(22000)的60%。

首先是绿叉河之战,波顿受命沿国王大道南下,将泰温的主力吸引住。这一仗北境部队无论是人数还是骑兵数量都不占优,但是波顿还是认真执行了罗柏的战略,甚至想通过夜袭的战术取得优势。

“史塔克那小鬼抢先一步,”波隆道,“他趁夜色沿国王大道南下,就在我们北方不到一里,全军成战斗阵形。”——《权力的游戏》第六十三章

“假如我们试图绕开泰温大人主力,就得冒被他和弑君者两面夹击的风险,如果我们与他正面交战……根据各种情报显示,他不但总兵力比我多,骑兵的数量更是远远超过我们。”——《权力的游戏》第五十六章

中军由叔叔指挥,凯冯爵士已在国王大道上竖起旗帜。步弓手排成三列,分立道路东西,冷静地调试弓弦,箭枝在腰间晃动。成方阵队形的长槍兵站在弓箭手中间,后方则是一排接一排手持矛、剑和斧头的步兵。三百名重骑兵围绕着凯冯爵士、莱佛德伯爵、莱顿伯爵和沙略特伯爵等诸侯及其随从。
右翼全为骑兵,共约四千人,装甲厚重。超过四分之三的骑士齐聚于此,有如一只巨大钢拳。该队由亚当·马尔布兰爵士指挥。提利昂看到他的掌旗官展开旗帜,家徽立即显露:一棵燃烧之树,橙色与烟灰相间。在他身后有佛列蒙爵士的紫色独角兽,克雷赫家族的斑纹野猪,以及史威佛家族的矮脚公鸡等旗号。
父亲大人则坐镇大帐所在的丘陵之上,四周是预备队,一半骑兵一半步兵,多达五千人。——《权力的游戏》第六十三章

注意泰温的骑兵部队光是这里提到的就已经达到7800人。

左军的组成也多是骑兵,然而并不若右翼那样是由骑士和重装槍骑兵组成的钢拳,而是西境的杂牌部队——《权力的游戏》第六十三章

这是提利昂所在的左翼,如果左翼和右翼一样有4000人,且“多是骑兵”,那么泰温部队的骑兵总数可能在万人以上。而对面波顿的骑兵有多少人呢?之前的估算大概在500人到600人之间。

因此绿叉河一战毫无悬念的,以北境的大败告终。那么北境究竟败得有多惨?

艾德慕回答,“而我有周密的计划。你忘了我们还有卢斯·波顿,泰温公爵在绿叉河畔打败了他,却没乘胜追击。现在,当泰温公爵离开赫伦堡后,波顿重新占领了红宝石滩和十字路口。他手中有一万士兵。我已给赫曼·陶哈下令,让他带着罗柏留驻孪河城的部队南下会合——”——《列王的纷争》第四十章

战前波顿有16000左右的部队,战后只剩下了10000人。艾德慕不得不把留守孪河城的400北境部队调去支援他。

当然了,虽然绿叉河之战时波顿没有心生反意,但并不妨碍他保存实力:提利昂没在战场上看到剥皮人的旗帜。

“他瞥见霍伍德家族的驼鹿旗帜、卡史塔克家族的日芒旗、赛文伯爵的战斧旗、葛洛佛家族的盔甲铁拳……其间更有佛雷家族的灰底蓝色双塔旗”——《权力的游戏》第六十三章

在重夺赫伦堡之前,波顿和泰温的书信往来可能就已经开始了。黑水河之战刚结束,波顿就派出赫曼·陶哈和罗贝特·葛洛佛率领部队进攻暮谷城。这是他翦除忠于史塔克的家族的第一步。大约三分之一的部队现被蓝道·塔利的河湾军队击败,又在后撤途中被魔山伏击,全军覆没。

“暮谷城?狭海边的暮谷城?他们到那里去做什么?”国王迷惑地摇头,“我们三分之一的步兵就葬送在这个暮谷城?”——《冰雨的风暴》第三十五章

波顿当时的部队大约为10400人,估算三分之一为3000人。波顿剩余兵力为7500人左右。

随后伊尼斯·佛雷率领1500名佛雷步兵先行返回孪河城。波顿在撤退时故意拖延,使得三分之一的后卫部队在红宝石滩被魔山歼灭。随后他又留下了600人防御渡口。最后波顿带了3500人前往孪河城,其中恐怖堡兵力大概2500人,卡史塔克家族兵力大概1000人。

艾莉亚注满水盆时,伊尼斯·佛雷爵士正在说话。他是个秃顶驼背的灰大个,长着水汪汪的红眼睛和粗糙的巨手。赫伦堡内,一千五百名佛雷家的士兵归他节制。——《列王的纷争》第六十五章

“一千名卡史塔克的部众为了抓你,朝奔流城东、南两个方向持续搜索。”——《冰雨的风暴》第三十七章

“当兰尼斯特军杀到时,三停中有二停过了河,剩下三分之一的部队却还滞留南岸,主要是诺瑞家,洛克家和伯莱利家的人,以及威里斯·曼德勒爵士指挥的、由白港骑兵组成的后卫部队。”当时我人在北边,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威里斯爵土和他的部下竭尽所能地英勇奋战,却被格雷果·克里冈率领重甲骑兵发起冲锋,赶进大河。阵亡的阵亡,淹死的淹死,剩下的要么渍散,要么作了俘虏。”
“我在渡口安排下六百精兵。其中包括来自于溪流地、山区和白刃河的矛兵,一百名霍伍德家的长弓手,许多自由骑手和雇佣骑士,并由史陶家和赛文家的队伍压阵。”
他用那对奇特的淡色眼珠打量了她一会儿,方才回话:“约莫五百骑兵,三千步兵,夫人。主要是我恐怖堡的人,以及卡霍城的部队。——《冰雨的风暴》第四十九章

通过两次精心安排,波顿在绿叉河之战后借敌军之手,消灭了将近7000忠于史塔克的北境部队。最终在孪河城会合的军队包括:佛雷家族2500人,波顿部队3500人,罗柏部队3500人。佛雷——波顿在军力上取得了优势,并通过“血色婚礼”,用极小的代价消灭了罗柏和他的百战精兵。

第五卷中,席恩在卡林湾看到了后来北返的部队。

北方人紧跟在前锋军后,褴褛的旗帜在风中扑哧作响。臭佬目送他们经过,发现他们大多是步兵,且人数太少。他还记得当初团结在临冬城冰原狼旗下、随少狼主南征的大军的空前盛况。接近二万名执剑提槍的战士随罗柏出征,如今只剩五分之一回来,其中大多还是恐怖堡的人。——《魔龙的狂舞》第二十章

这里用了“接近两万名”来描述当初出征的数量,我认为和之前章节里提到的18000人不矛盾。理由在上文解释过。同时也要注意,18000人的五分之一很接近3500人,正是波顿带往孪河城的兵力。我认为也是这支南征部队最后得以北返的兵力。

当然最后可能还有两个问题:一是史陶家和赛文家留在红宝石滩的防御魔山的600北境士兵的下落,二是卡史塔克家族离开罗柏的300骑兵的下落。书中并没有交代。我倾向于认为两支部队都没有返回北境,一是卡林湾之前牢牢掌握在铁民手中,北返的道路不通,二是在后来的对波顿部队的描述中,都没有提到过卡史塔克的这支骑兵。

下一篇文章将对北境在五王之战中留守的兵力,和临冬城之战前史坦尼斯和波顿的部队数量做一个梳理。对这部分的梳理完成后,可以估算出北境的动员兵力和北境应对未来冲突的战争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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